bGZo's blog

GitHub Subscribe

Is being a soldier matters

我經常和家裏人說,想當一個軍人,就像同學一樣,就算大四了也不用糾結就業還是考研,畢業了玩三個月直接服兵役。這樣想,家貧是一部分原因,20 萬的退伍費加上一些日常補貼,不比在現在經濟下行的社會中立足更難;剩餘部分就是個人佩服軍人的身體素質,甚至覺得這個樣子很帥,好玩,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。

迷茫的年紀,我想放棄思考,這很正常,甚至現在也沒有徹底丟棄學生時代的思維,總是希望找到一個喇叭,一個能時刻告知訴我現在要做什麼的聲音,我唯一需要遵守的,即是這些命令,冰冷還是理性,我不考慮,我只需要時刻保持對主人決策的絕對忠誠,貫徹執行,甚至在必要的時候,犧牲自己,成就大義。大義是什麼,我也不知道,等通知。

這些想法和邏輯經不起推敲,我想只有那些從不接受新思想、反覆被洗腦的人才會保持這樣的慣性,就像舊時代的阿Q。

我想,爲什麼一個從小就開始被強行灌輸的概念,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講起的概念,就比我的生命更加沉重?甚至讓我們爲了這個抽象的東西宣誓,無條件地放棄自己的性命,同胞互害?

在這樣一個「無神論」、「唯物主義」和「功利主義」盛行的土地上,居然也宣揚如此惟心的信仰,我詫異,以至於忍俊不禁。

我想,很快,大家又會忘記一切,所有公開的政策、文件,只能再次程序性地淪爲一個符號,不容修改,亦不能引用、討論。一箇中文裏的死區壞塊又形成了。

這個古老的語言在可預見的未來,已經死亡。一頭又一頭根正苗紅的大象正在瘋狂擠佔剩餘空間,這裏容不下一點點紅色外的血液了。

不是我們不想說,有時候出說出的代價昂貴,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有人堵住了我們的嘴巴。是誰,我不能說。

今天鳥山明去世了,我刷着 Tiktok,聽着一首接着一首龍珠的主題曲

落淚。

我想,「他」什麼時候死啊?

View source. Powered by Github issue & Vercel.